第1754章 尊师爱生5(3)(2/2)
不过师尊说,脑袋里面的某些经脉……那种流着血的经脉,呃……叫什么来着?
哦,叫血管!对血管!
师尊说脑袋里的重要血管爆掉了,血从经脉……不是,从血管里面流出来,搞得到处都是,那就叫脑出血。
他刚才血管已经爆开了,不过堂堂修者,是不会因为这点小毛病就死的,他要是不及时释放修为,搞不好能因为这种问题遭点罪,但这种问题只要让法力流转,自己给自己修复就好了,不然他要修为有什么用?
墨华凉凉的侧头看着自家师弟双手抱头,像只落水的小狗一样直晃头,一时手痒,在路过的时候弹了他一个重重的脑瓜崩,随后又若无其事的掐除尘诀清理掉自己身上的脏污,凑到一旁的遮阳棚下亲手给师尊剥了个荔枝。
赵程程也很给面子,随手接过自家徒弟给剥的荔枝咬了一口。
墨华笑嘻嘻的看着自家师尊,挨着她身边落座,用他那带着些大提琴般温润低沉的磁性嗓音问道:“师尊,徒儿感觉的道,我已经进入金丹后期了,但我的雷劫迟迟未到,师尊能算出是何原因吗?”
:“心境不稳,你还不是渡劫的时候。”赵程程不紧不慢的又咬了一口荔枝,即便只是吃个水果,却仍吃的急头白脸,嘴巴紧着倒腾,却半天都没咽下那一小口果肉,瞅的墨华都忍不住跟着着急。
赵程程却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步调,非要将果肉用牙齿研磨碎了才吞咽下去,趁着咬下一口的功夫解释了一句:“本来你早就该度雷劫了,我给你压下来了。
你现在心境不达标,神识也不够强,只有修为被我强行提上来是不够的,你还得自己多经历点事,有点自己的感悟……”
:“嗯。”墨华乖巧的点着头,见自家师尊手上那个荔枝快吃完了,忙眼疾手快的又拨开一颗,一边递给对方,一边不紧不慢的问道:“那依师尊看,徒儿应该经历些什么事呢?”
:“我哪知道你该经历点什么事?”赵程程没急着接,而是任由他就那么举着,继续紧着倒腾自己的牙齿,口齿不清的挤出这么一句话后又继续跟口中的荔枝抗争,等这一口咽下去以后,才将手里剩下那一小口塞进嘴里,一边接过那颗新的,一边不紧不慢的回道:“出去走走看看呗~”
说到一半,她舔了舔嘴唇,又接过墨华递过来的半湿绢布擦了擦顺着手指滑到了手背上的汁水,用攥着绢布的手朝万华宗大门的方向点了两下:“正常到了你这个境界,也该出去历练历练了。
别人该出去的都出去逛好几圈了,就你个死宅男整天窝在诛邪山,也不说出去溜达溜达,连在宗门里都不怎么走动,跟谁都不冷不热的,一共就长华那么一个朋友,别的连名儿都记不住,也不知道随谁?”
青年勾唇浅笑,一双深邃的大眼睛亮晶晶的,长长的睫毛忽扇几下,乖巧的答道:“踏星真人的徒弟,自然是随师尊的。
您常年闭关不出,专心修炼,徒儿只是想和师尊多学习,更像师尊一些。”
:“你能跟我比吗?”赵程程不屑的翻了个白眼,咽下口中的荔枝肉,又抿了一口茶水清清口腔:“你师尊我什么场面没见过?什么苦头没吃过?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?
你小子从十二岁入万华宗以后,就一直是这个宅男样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你以为你自己是大家闺秀啊?我是不是还得给你整个拔步床让你这辈子不出来?你咋不干脆裹脚呢?
一天天的……咱也不知道你咋就那么恋家……你巨蟹座咋地?不搁家待着你焦虑呀?出去溜达溜达能累死你咋地?幸亏你跟长华只是基友,不是两口子,要不他早就把你看够够的了!
不说长华了,我都把你看够够的了!你出去走走看看,开阔开阔眼界,见见世面,多经历点事儿,不然心境不高,修炼容易有瓶颈!”
墨华闻言有些委屈,十分少见的反驳了自家师尊的话:“瓶颈又如何?反正有师尊在……”
:“小犊子!”他一句话,彻底给赵程程整急眼了,她这会儿再看墨华那张帅脸也不觉得好看了,只剩下满肚子不乐意,遂愤愤的放下手中的茶杯,反手给了熊徒弟一个大逼斗,骂骂咧咧的怒道:“我是你妈呀?你赖上我了咋地?咋那么粘人呢?我卖给你啦?还得管你一辈子?你知不知道徒弟长大了以后也是要分家的?
等你以后自己收徒弟,自己当师尊了,还有事儿就回来找我呀?我要哪天飞升了呢?我要哪天死了呢?你不修炼辣?啥啥都指我?我是万能的呀?专门跟着你身后擦屁股?
我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啊?我就你一个徒弟呀?玉华不管了?就光管你?你修为不够我就给你度,你有瓶颈我就帮你冲,你神识低我就帮你整?那你是干啥滴?我要你有啥用?
你干脆别吃饭了,我替你吃好不好?你也别尿尿了,我替你尿!你以后谈恋爱,找个道侣,也别跟人睡觉了,我替你睡!我啥啥都帮你干了,还用得着要你了?
你知不知道你特么是我徒弟,不是我灵宠?你出去打听打听,谁家师尊还给徒弟渡修为了?我这都越界了你知道吗?还……帮你冲瓶颈,你想的咋那么美呢?就你这个啥都指望我的思想……你……我……它就不对你知道吗?
我再说一遍,你长大了!长大了!长大了!!!
你都一百多岁了!金丹后期了!不能在家糗着发霉,也不能跟没断奶似的,整天黏糊你师尊,你该出去闯荡了!你特么放凡人里头都能给人孩子当祖宗了!还搁家宅……
啥也不用说了,明天就给我滚出去历练,听见没有?”
墨华委屈巴巴的低着头,指尖有一下,没一下的戳着被自己剥下来的荔枝皮,不情不愿的应道:“徒儿知道了。”